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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魏琴溪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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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自从迷上写作,也就跟投稿结下了不解之缘。那是上世纪八、九十年代,自己刚学着写点散文小说诗歌什么的,篇幅不长,质量也不敢恭维,但是有股子初生牛犊的脾性,敢打敢冲,一旦得到一个什么刊物的邮寄地址,赶紧记下来,把自己那些习作工工整整誊抄出来,忐忑着装进信封里,跑邮局花八分钱寄出去。总是这样,每每寄出去一篇稿件,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心情,掺杂希望的喜悦有,惟恐石沉大海的熬煎也有。于是,那种奇妙的“等待”的感觉就天天伴随着自己了。

  一般情况下,泥牛入海无消息时候居多,但是不气馁,屡败屡战,那股锐气至今想来,很是感慨。也算是老天有眼,陆续有些豆腐块见报见刊,除了当地报刊,还登上了省市以及一些外地刊物,像八五年发表于山西日报旗下《青少年日记》的一则日记,九一年发表于《古交报》的小说《稿子》和《老哥》,九二年发表于《吴都艺苑》的诗歌《菊魂》,九五年发表于《槐荫文学》的《散文三题》,九八年发表于《语文报》的随笔《漫话读书》,九七年到两千年发表于《纺织政工研究》的一些散文随笔诗歌等等,于是良性循环,一鼓作气地写,持续不断地投。那个时代,稿子没被刊发的情况下,往往会收到退稿信,编辑会中肯负责地提出修改意见。一来二去的,就结识了不少编辑。在这些编辑里,印象最深的是一位企业报的编辑,叫魏琴溪。

  最初知道编辑魏琴溪,是九五年,当时还在定襄色织厂上班的我,偶尔在厂宣传科看到了郑州某纺织厂的厂报《蓝雀开发报》,就记下了地址邮编,回头陆续寄了几篇文章过去。后来就有散文《父爱独特》和随笔《我的读书经历》先后于九六年、九七年见报了。报纸和稿酬先后收到的时候,心里的快慰和充实十分真实。当年,我养成了对照原稿看所发文章的习惯,希望从中看到自己的不足。通过一一对照,我发现编辑魏琴溪将自己的文章作了不少的细微修改。仔细分析那些字句的变更,并站在编辑的角度,去想作改的原因,于是获益不少,在今后的写作中就尽量注意不再犯那些毛病,一方面力求把问题降到最低,真正提高写作水平,另一方面也想减轻编辑的劳动负担,起码对编辑而言也是一种尊重。

  两篇文章见报之间,还有一些被“枪毙”的,但是编辑都及时回信说明了没刊发的原因,说明报纸用稿的要求,指出文章的不足,言语之间,十分平易近人。每每看到报纸上和来信中的“编辑魏琴溪”几个字,总觉得很亲切。觉得自己有造化,遇到了这么一位尽责尽心的编辑,真是一种幸运。到了九八年的夏天,忽然收到一封信,看来信地址和那龙飞凤舞的字体,知道是魏琴溪编辑来的,心想好长时间没投稿了,这封信是咋回事啊。打开信笺一看才知道,原来因为企业不景气,《蓝雀开发报》要停刊,所以魏琴溪编辑特意来信告诉我,以后投稿请投别处,以免浪费邮资,也避免空耗时间等待……看着这封信,我心里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热乎。一般的编辑,谁会这样为一个远方的作者着想呢?作为一个厂报编辑,有来稿则编,报纸不办了就算,又不是自己的原因,还费啥劳什子心思写什么告知信呢?我觉得,这封信已经超越了平常的编辑和作者往来信件的意义,它体现了一种负责,一种敬业,一种尊重,一种简简单单却又不平常的利他之心。在某种意义上,就是魏琴溪本人的人格写照。很难说,其善待他人的品格不会对我发生潜移默化的作用。诚然,《蓝雀开发报》级别不高,魏琴溪也只是一名厂报编辑,或许在中国多如云海的编辑队伍里,一名厂报编辑根本够不上什么档次,没什么说道的必要,但是,正是在那些每天与高温、噪音、潮湿、化学气味打交道的日子里,这位编辑的慧眼和耐心以及尊重,给予了一个业余文学作者精神上强有力的动力支撑。我的所有耐心和对文学的热度,正有赖于包括这些不起眼的点滴的支撑,才延续下来。在这种意义上,魏琴溪编辑让我终身难忘。

  让我没想到的是,今年的某一天,我忽然在网上看到了魏琴溪编辑的消息。在那篇博客文章中,魏琴溪是作为大姐的角色被作者称谓的,并附有十分靓丽的照片。我略略有些诧异,因为在我心目中,一直是把魏琴溪编辑当做男士来看待的。迫不及待留言询问,结果隔几天作者回复了,他笔下的大姐魏琴溪,正是我早年打过交道的魏琴溪编辑。不过,如今的魏琴溪老师到了何地任了何职,一直没问明白。只是见不少的网络文章后署名有“编辑:魏琴溪”几个字,你不知道,看到这几个字,我心里的满足无可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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